“那你怀里是什么?”白起质问道。
楚越脸一红,下意识抱胸,“没有,什么也没有。”
见白起神情,他显然不信,楚越一闪躲到‘猎人兵马俑’身后,白起看向都尉,义正言辞道:“她怀里有东西。”
都尉瞪大了眼睛,“你搜她身了?”
白起点了点头,“我方才以为他是细作。”
“你是挨五十军棍,还是说实话。”都尉问楚越道。
“没错!”楚越视死如归,“那是我偷的东西,打吧。”
见她如此固执,都尉的脸色逐渐难看,口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来这儿,家里知道吗?你兄长知道吗?”
楚越垂眸,她当然知道都尉说的‘兄长’是指嬴华。
“不知道,我是偷偷来的。”
都尉白了她一眼,对白起和魏冉道:“你们俩把她看住,不要让她乱跑。”
“是,都尉。”
两人奉命,看守楚越。
白起铺开充作床铺的干草,三个人坐在草堆里,一声不吭,魏冉看了眼白起,白起看向魏冉,两人你推我推,魏冉先开口问道:“喂,你叫什么?”
楚越看过去,此时的穰侯还没有发迹,成为大秦的相国,但也已经展露出不凡。秦军区分等级,最直观的就是甲胄,甲是身上的护具,胄是头上的护具。
高级兵装备肯定好过小兵,这是毋庸置疑的。
魏冉和白起都带着冠,和楚越偏髻上罩的黑色小帽完全不同,是立体代表身份的冠。魏冉戴双板长冠,白起是单板,黑色的冠带在下颌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