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她的衣襟被扯乱,藏在里面的野猪牙露了出来,严肃少年眼疾手快,一把将它扯了下来,细绳勒得她脖子生疼。
都尉听属下有理有据,谨慎接过了那串野猪牙,看到野猪牙,都尉一惊,当即走上前查看。
自己有错在先,楚越一时百口莫辩,手臂被少年的同伴抓住,挣脱不得,偷袭的方法,显然不适用于人多。
就在她思索脱身之法时,都尉却朝她走了过来,火把靠近,照亮两张脸,四目相对,楚越与对面的都尉,一时都瞪大了眼睛。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白起、魏冉,她不是细作,快放开她。”都尉道。
“不是细作?”白起一愣。
魏冉松开手,眼睛转了下,询问道:“都尉认识她?”
“啊”都尉语塞,“这是我一个同乡。”
楚越看向都尉,认出对方是那个送他野猪牙的‘猎人兵马俑’。
几年不见,他成了都尉。
身上的手松了,楚越瞪了抓她的两人一眼,两人对视一眼,颇有些尴尬。
“她不是细作,最多。”
‘猎人兵马俑’看了楚越一眼,“最多是个偷吃的毛贼。”
“毛贼啊。”白起恍然大悟,“按军法,偷盗食物者,五十军棍!”
“什么?不是我,我还没有偷到呢!”楚越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真的不是我,我是第一次来偷。”
没偷到,还要挨五十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