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吃了一惊,回身看向邬盼南:“姐……”
邬盼南也于心不忍,不想让阿公跑空,便又开口道:“阿公,您等等。”
邬楠闻言赶紧帮阿公把麻袋卸了下来。
“您大半夜扛着麻袋怪累人的。不然这样,您信得过我们的话,就先把红薯留在我们这里,明天夜里您让人到南边的小吃街去找我们,到时候我们付钱给您。”
邬盼南刚刚借着夜色看过了,阿公显然是精心种的红薯,确实如他所说又大又饱满,品质上乘。
如果不是没钱,她定然是要收购来的。
现在就看阿公自己乐不乐意。
老人没想到事情还有转机,激动地握住邬楠的手:“信得过,怎么会信不过?莫说明晚,一个月也是行的。”
邬盼南笑着把那麻袋红薯提进了家门,用秤称过后给老人写了张欠条,嘱咐他明晚带着欠条来。
老人心愿达成,笑眯眯地说:“晓得嘞!明儿我让我家儿子去找你,他们两口子今天去山上打毛栗了,明天有空。”
“谢谢你啊,小姑娘。”
老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怕他赶夜路太黑,邬盼南回屋把自己的手电筒给了他。
姐弟俩关上大门,邬盼南指着那麻袋红薯说:“喏,你要的红薯。”
邬楠目瞪口呆:“姐,这都可以?不是,这里的乡亲们难道不怕我们坑他们吗?”
邬盼南想起中午收购时友善的邻里,笑道:“这里的人都很善良淳朴,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会亏待你的。中午我去收购食材,有个阿婆非要把零头的钱找还给我,说不占我便宜。我那五毛钱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