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目光殷切,煞有介事道:“对,收红薯。白天的时候我正好出门了,没赶上集中收购。回来之后听乡亲们聊天提起,才知道的。”
“今年红薯大丰收,我家也有不少,不知道你们还收不收……”老人的语气越来越急。
邬楠像在听天方夜谭,这老人说的话每个字他都能听懂,怎么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啊?
他正要告诉老人他八成找错人了,邬盼南听见老人的话走了出来。
“诶!小姑娘。”老人估计是头一次上门来推销自己的东西,也很紧张,见到邬盼南就像见到了救星,“他们说中午来
收购的是个标致的小姑娘,扎马尾辫。是不是你呀?”
邬盼南走下台阶,问道:“阿公,中午是我。您刚刚说,您想要卖红薯?”
“对。”老人定定地望着她,把身后的一麻袋红薯拎到了面前,解开上面系着的绳子,“都是刚从地里收来没多久的,新鲜的。又大又甜,我不诓你。”
邬盼南有些为难,这阿公大晚上的还特意扛着一麻袋红薯从其他村子赶过来,可见对这事的重视。
但是让她当下立马答应阿公的请求,她手里又着实没有钱。
总不能先把人家的红薯扣下,等红薯都烤完不剩渣了,再告诉人家过几天自己才有钱买吧!
邬盼南斟酌再三,说道:“阿公,我们中午确实收的,但是我们小本生意,现在手上也没什么余钱了……”
老人听到这话,神情落寞:“这样啊,是我来得太迟了。不打紧的,我扛回去就是了,没几里地。”
“你们早些歇着吧,大晚上的把你们吵醒,真是对不住。”老人说着便将麻袋提溜起来,费劲地往肩上送。
邬楠连忙上前搭了把手,这一掂,才发现麻袋起码得有七八十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