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楠这小子也真是的,我跟他说洋葱只要剥掉皮就行,他怎么让你一层一层剥出来?”邬盼南见何苏泽用自来水冲完眼睛后症状有所减轻,递了张湿巾过去让他擦擦脸。
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瓶眼药水,递给何苏泽:“这瓶眼药水我用过几次,不介意的话可以滴两滴。”
【她怎么什么都有?】
【跟哆啦a梦似的,口袋里什么都能掏出来】
不远处的小板凳上,邬楠一直在注意邬盼南那边的动静,气得把冬笋壳捏得嘎吱嘎吱响。何苏泽这个绿茶男绝对是故意的!不仅会卖惨,还要在他姐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太可恶了!
他忿忿地把冬笋壳扔到地上,妈的,这笋壳怎么还还没剥完,没完没了是吧?
这会的时令正适合吃冬笋,邬盼南从自己的三轮车车斗里掏出了几株不知道哪里挖来的新鲜冬笋,喊邬楠去皮,竹笋根部甚至还带着潮湿的泥巴。
邬楠费劲巴拉地剥了半天,笋壳堆得跟小山一样,还是邬盼南看不下去,拿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去除了冬笋老掉的部分,只留下最脆最鲜甜的那一小块尖尖。
邬楠看得有些肉痛:“切下来的那些不要了吗?”
邬盼南说:“那个口感不够好,涩嘴。”
小插曲过后,邬盼南三下五除二把菜炒完,不一会儿怪味蛏子、韭菜炒螺肉和蛤蜊豆腐汤都齐齐上了桌。
旁边几位摄影师都馋得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邬盼南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吃独食,便招呼道:“一起来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