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湘雾接过那包醍醐酥,想了想,道:“谢谢师父。”
天问:“嘶——”
孟湘雾很上道,继续叫:“师父。”
天问:“嘶——!”
兔兔似乎是不乐意了,对着他叫了好几声,就好像天问让孟湘雾叫他师父,孟湘雾是被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似的。
“怎的,难道她拜我为师还亏了?”天问单手握着剑鞘,用剑鞘的一端去戳兔兔,笑骂道,“你倒是事儿多!不过是让阿湘多叫我几声师父,你便找我茬了。”
兔兔继续对着天问叫,但天问又听不懂它的叫声,便自己絮絮叨叨的。
这几日,孟湘雾早已经习惯了天问与兔兔的相处模式,他们一人一狼总是这样单方面拌嘴,没什么的。
她吃着醍醐酥,见天问跟兔兔越“吵”越厉害,一人一狼完全抛弃自己的种族,全都开始学狗叫了,脸上终于挂不住了。
“师父,别人都看着呢。”孟湘雾以手掩着脸,低声提醒。
天问轻咳几声,若无其事地又在酒楼买了包茶点,带着抱着兔兔的孟湘雾御剑飞向他居住的地方。
……
天问是散修,无门无派。
他住在一个灵气充裕、生长着许多灵植的山谷,倒像是某些书中的隐居之地。向远处眺望是青山,往近处看是山林与溪水,他居住的房屋是个还算精致的木屋,屋子前用篱笆圈出来了一个小院子,种着大片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