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来回掰扯、阴阳怪气之时,孟湘雾已经离开了苍情派的地界。其实她方才连山门都未走到,排队想参加测验拜入苍情派的修真界的凡人实在太多了,她不过是在最外围走了一下。
另一边,天问正在苍情派山下的镇子里买酒和糕点。
这个镇子依着苍情派而建,开了许多商铺,专门做修真者的生意。因为这几日前来苍情派的人太多了,镇子的生意爆火。
他在酒楼买了几块厨修做的茶点,提着两包茶点一转身,便瞧见了抱着兔兔的孟湘雾。
“怎么下来了?”天问见到她有点意外。
孟湘雾问:“你还愿意收我为徒吗?”
天问一愣
,随即笑着应道:“当然愿意,从现在起你便是我的徒弟了。”
孟湘雾见他一口应下,问道:“你不问我为何不去苍情派了吗?”
“问那些作甚,左右你已经做好了决定,别后悔就行。”天问倒是豁达,不过问孟湘雾的决定,边说边当场拆了个茶点的纸包,“吃不吃?这家酒楼在修真界可是出了名的,这是厨修做的灵食,好吃又有灵力。”
孟湘雾看了眼,是醍醐酥。
她放下兔兔拿了一块,眸光坚定地看着天问道:“我不会后悔的,师父。”
“嘶——”天问歪着头,用肩膀头搓了搓耳朵,“你再叫一声?”
孟湘雾道:“师父。”
“哎呀,我也是有徒弟的人了。”天问喜滋滋地将一包醍醐酥都塞给了孟湘雾:“拿着吧,就当是你的拜师礼了,回头我再给你补个厚重点的,免得我妹妹又骂我没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