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夫人紧跟在后面,亲热地拉着不苦的手,一副极感动的模样:“好孩子,这次多亏了你。”
庄主不好进来,就在门外对孟湘雾点了一下头。
经此一事,孟湘雾简直成了铸剑山庄的宝贝疙瘩。
天幕的画面飞快跳过。
两年后,公孙寂如当初对天心说的那般,八抬大轿迎娶不苦,声势浩大,他们成个亲整个武林都知道了。
不苦因为前年放血熬药一事伤了根基,这两年身子一直很虚弱,公孙寂不敢与她行房,就搬个凳子坐在她前面,看着身穿艳丽红嫁衣的不苦傻乐。
孟湘雾捏住他鼻子:“娶我当摆设?”
“那我……”公孙寂憋得脸都红了,小心地问,“亲你一下,可以吗?”
孟湘雾说:“可以。”
许多看直播的修士不禁屏息,就好像呼吸会惊到这两人似的,谁知天幕画面一转,又是两年过去。
看直播的修士:“……”
又是一年武林大会。
公孙寂又在华山论剑拿到了魁首,蝉联天下第一。
他无聊似的甩着剑,走到了正跟别人下棋的孟湘雾身边,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说:“我发现天下第一没什么意思。”
孟湘雾看都不看他,一双眼睛还黏在棋局上,右手拿着白棋子,左手精准地摸到了公孙寂的脑袋:“乖,自己找个地方玩去。”
公孙寂幽怨地瞥了眼孟湘雾,坐在旁边看她下棋。
他嘴欠,边看还要边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