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不定是好事呢。”
江明羧了她一眼:“就算告诉我未来会成为首富,难道我现在可以不上班?”
金苒:“……”
说得好有道理,居然无法反驳。
见她呆呆的样子,江明羧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给他选择,而他何尝看不出她的紧张与彷徨?
曾经何时,他故意揭穿她身份,冷眼旁观那些欲盖弥彰的笨拙表演。当时只觉得有趣,如今却连万分之一的伤害风险都不愿让她承受。
他仿佛一个四肢被套上了枷锁的囚犯,于方寸之地畏手畏脚,却没有丝毫后悔的情绪。
江明羧忽然抬起手,扯掉盖在头顶的毛巾。
他起身,高大的身躯笼罩住一片阴影,神情是洞察的了然:“是前一个金苒知道了未来?”
金苒猛地瞪大眼睛,他知道了?
江明羧好笑,修长的手指穿过女人的发丝,动作亲昵地揉了揉,本来不确定,但此刻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推测罢了,或许在‘她’眼里,未来的我足够有价值——值得她主动联姻。”
可偏偏,又无法接受某些事情。
比如虞山,比如王翠花那些挑拨离间的话,明羧毫不怀疑,原本的金苒会是如何的厌恶与鄙夷。
果然在聪明人面前,什么都没办法隐瞒,金苒点了点头:“其实我也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