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羧随意擦了几下头发,坐在她旁边:“看完了?”
发梢的水珠滴落,砸在床单上,不一会儿洇湿出小片深影。
气得金苒一把将人推开:“你把头发擦干净再过来!”
后面看不惯,夺走毛巾替他擦拭:“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还故意不说,分明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就算是有那种心思,这会儿也不能承认:“没有看你笑话,只是这件事情还有很多解释不清的地方。”
他宽大的身材拘谨地坐在小小的板凳上,被金苒强势性按住脑袋,像个可怜的大型犬,开口,语气一如既往淡:“当时金家准备联谊的是金静,是她坚持要嫁给我,我总要了解一下原因。”
以江明羧的经历,什么没有见过,恐怕他最不相信的,就是旁人无缘无故的“好意”。
身后,金苒擦拭头发的手停顿了一霎,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虽然已经心知肚明,但她从来没有亲自承认过,很奇怪,不过她心中实际还存着一点点警惕,无关亲密关系,而是“穿书”这样的事情太过“骇人听闻”,她不确定江明羧会不会相信。
二来,如果得知自己只是一本书中的角色,所有的命运都早已注定,他、他们会开心吗?
金苒很是纠结。
最后,她还是决定将决定权交给对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知道自己的未来,你想知道吗?”
若他愿意,她就和盘托出;若他不愿意,这个秘密就永远埋藏心底。
问出这句话时,金苒没有注意到,江明羧眼中的沉思。
片刻后,他回答:“如果是我的话,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