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告诉苏子逸,康康年纪太大了,它的器官在逐渐衰竭,这是任何药物都无法逆转的。
我们这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它身边。
苏子逸不想让康康奔波的太过劳累,就没再带它出去一些地方溜。
等它哪天的精神状态稍好一点儿再带它回国。
这天的下午,一向颓靡的康康忽然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它嘴里咬着项圈在苏子逸面前打转。
意思是想让他带它出去。
苏子逸担心康康身体,本想拒绝,但康康急躁地已经开始朝他吠叫了。
好似如果他不去,就会错过什么很重要的事。
于是,苏子逸不得不将项圈给它戴到了脖子上,带它出了门。
说是他带它出门,但全程都是康康走在前面拉着他走。
苏子逸走到半路才想起来给兽医打电话,问他这属于什么情况。
兽医听了也感到很奇怪,表示这就马上赶过来。
康康拉着苏子逸去了罗安朵上的大学,它一边嗅着什么气息,一边拉着他往什么明确的目标走。
忽然,在路过一群嬉戏打闹的男学生时,一本砖头书擦着他的右侧颧骨处的脸颊砸过去。
书本砸到了地上,苏子逸感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他拧着眉,用手指擦了一下脸上的伤口,手指上出现一抹血色。
“抱歉抱歉啊大叔!”
几个小伙把书捡起来,随口说了句敷衍的抱歉,扭头继续打打闹闹的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