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康康趴在窗户边上望着逐渐远去的国家和罗父罗母,他不住地发出嘤嘤的叫声,两只褐色的眼珠逐渐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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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间又过了五年——

苏子逸牵着康康从私人飞机上下来,康康情况很不错,因为飞机飞得平缓所以下了飞机后,它还有精力活蹦乱跳。

嗅到故国气息的康康,情绪果然比在国内好了太多太多。

但苏子逸仍不敢马虎,一直让兽医伴行左右。

休整了一天后,苏子逸第一件事便是带着康康去见了罗父罗母。

罗父三年前安上了假肢已经能比较自然地行走了,罗母也解放了双手平日里跟一个国外的大妈加入了唱歌班。

五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们意志消沉,夫妻二老容光焕发,一脸的精神头。

康康非常高兴能见到罗父罗母,尾巴摇得格外欢快,在罗母腿上蹭来蹭去。

三人一犬围着坐在一起,倒显得苏子逸像最病态的那个了。

罗父罗母又给他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像一开始初遇那般热情,桌上欢乐不断。

康康舌头卷着自己饭盆里的白菜粥,神情惬意。

在苏子逸和康康要离开时,罗父忽然喊住了他,从罗安朵的房间里拿出来了罗安朵从小到大的那本相册合集。

罗父慈祥地笑着,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估计再过几年,我们老两口就要入土了,这丫头的照片还是你来保管吧。”

苏子逸把那本厚厚的相册双手接过来,像手捧着罗安朵沉甸甸的一生。

从罗父罗母家回来后,可能是因为耗费太多精力的缘故,康康变得一蹶不振起来。

一天二十四小时,它有二十个小时都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