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爬到床边拿起了那个白色的纸尿裤。

她脸色有些苍白,苏子逸看见她的指尖在轻轻颤抖。

手腕上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金属碰撞哗啦作响。

她解开浴袍的系带,露出毫无遮掩的雪白身体,当着他的面将那个她排斥至极的东西穿了上去,贴在腰间。

“这样你满意吗?”她嗓音因为压抑而颤着。

罗安朵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摆在市场的展品。

苏子逸望着她雪白胸前的蔷薇花,破碎的蔷薇妖冶迷人。

可他身形却有些站不稳,他用她最爱的人去威胁她,成功让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将她的骄傲击碎得彻底。

他赢了这一筹,该高兴该快乐的,他终于报复到她了,这五年他想要的不就是这样么。

可为什么他自己的心口涩得发疼,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呢。

没有等到他的回应,罗安朵沉默地低下头,要将浴袍重新系上,却又想到了什么,手上一顿。

她低垂着眸子:“需不需要我脱光衣服,二十四小时地随时等你参观玩弄?”

反正他也一直没有给她准备衣服的意思,不是吗?

再次没有回应。

她将浴袍从身上缓缓解了下来。

罗安朵的肩膀单薄瘦削,就像透明的蝉翼,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