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是如法炮制,除了颈上的圈,和那只被她砍断的锁链,其他的都再次安排上了。

罗安朵眼底燃起怒意:“我总得上厕所。”

她连砍断锁链,都没有跑路,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她已经被他威胁到了吗?

还不能让他放心,她真的不会离开吗?

苏子逸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尿裤,丢在床上:“这个也可以。”

罗安朵直接气笑了:“你自己垫上试试,羞耻不羞耻?我是个成年人,不是个婴儿!你有病就去治病,不要把你的变态思想强加到我身上。”

“有病”这两个字生生地刺痛了苏子逸的耳膜。

任何人都可以说他有病,唯独她不可以。

他捏起她的下巴,眸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狠:“不要忘了你的父母还在我手上!”

罗安朵的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咬了好久的后牙,却只能不痛不痒地骂他:

“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卑鄙无耻?”

“都是被你逼的!”苏子逸眼眸发红。

鬼卿看他这副状态,就意识到不能再跟他犟下去了,否则又得吵得不可开交。

大脑快速运转,90的黑化值还是太高,他就像个装满了火药的炸药桶,一点就爆。

她得换个方法。

罗安朵紧紧抿了抿唇,眼眸里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就这么凝望着他。

苏子逸的暴躁来去都快,在他刚要注意到她情绪上的不对劲,她却忽然地垂下了眸。

“好我都听你的。”罗安朵嗓音轻而哑,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欠了你的我可以还,但只要你别去打扰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