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杰作,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苏子逸用一种近乎偏执地温柔,用温热的湿毛巾将干硬的血块儿缓缓地擦拭干净。
粗糙的指腹划过花纹的道道线条,带起她身体的阵阵战栗。
此位置盛开着一朵被荆棘环绕的艳红色蔷薇花。
荆棘刺穿蔷薇的花瓣,将蔷薇花的形状扯到几乎变形。
寓意着,他为她铸就的牢笼。
正当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底的疯狂愈发幽深之时——
“苏子逸,你别这么玩不起好吗?”船上传来一道轻蔑的嘲笑声。
苏子逸高大的身形陡然一僵,像是被她一下猛地戳中了心窝的最痛处。
鬼卿转了转脖颈,好让锁链不那么妨碍她说话。
她看向他,嘴角甚至扬起了笑:“我猜猜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儿?”
“真是可怜至极,因为不管我离开你多久,不管我当初怎样伤害了你,你发现你还是无可救药地深爱着我,得不到我的心,你就想圈禁我的身体。你说,这不是贱是什么呢?”
她每说的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刺在他的心上。
五年前她真的不在乎他,五年后她还是一样。
苏子逸心口密密麻麻地痛着,脚像黏在地上了,他连转过身直面她,否定她的话,他都做不到。
在把她带回来前,她说说不定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他当时手都在颤抖,因为他发现他听到那种话时,居然依旧是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