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是她没有身份证,根本就跑不远啊,连小旅馆都住不了,只能住那种三无又脏乱差的黑店。

就在犹豫之际,插在她脖颈里的针头终究还是拔了出去,破了孔的血管因为没有阻挡迅速沁出血珠。

鬼卿心里一喜,这招果然是有用的,刚要继续说些什么,话都已经到嘴边儿了。

另一侧的脖颈忽然劈下一个意料之外的手刀。

鬼卿抬头瞪向面无表情的男人,却抵挡不住眼前的阵阵发黑。

妈的,居然搞偷袭……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刺痛给疼醒的,鬼卿想挣扎也挣扎不了,

她身上一丝不挂,手里拿着一只银白色的类似笔一样的东西,笔头上是密密麻麻的针头,针头落下去,疼痛的同时将彩色的墨水注入皮肤。

是纹身。

这个可以接受,疼是疼了点儿但只要纹得好

她试图低下头想看看他纹的是什么图案,却突然感觉脖子一紧,锁链瞬间缩短,让她脸抬都抬不起来。

这玩意儿,真新颖啊?

鬼卿嗤笑了一声,像只案板上的鱼肉仰头望着天花板。

苏子逸手上带着白色的医用手套,他当然听见了她那道不屑的笑声。

瞥开无视,冷声问道:“你脸用什么弄的,怎么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他是说她脸上的易容,丑得连他面对她的身体都难以下咽。

床上的人没有出声,好像拿他当空气。

过了良久,他终于纹完了,凝固的血液大面积地铺盖在彩色的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