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叔担忧的神情下,罗安朵露出得体的微笑:“没关系的,我不麻烦,林叔您快去吧。”
林叔看向自家少爷,少爷也没什么偏向的反应。
只好不再推就:“诶,好吧,那多谢罗小姐了。”
“嗯。”
目送林叔离开后,罗安朵把门关上,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了。
她将东西丢给苏子逸,然后自己坐在了整间屋子里唯一干净能坐人的电竞椅上。
苏子逸双颊还泛着红晕,手里拿着扫帚懵懂地站在那儿。
罗安朵磨着牙:“是男人就自己收拾。”
苏子逸小声反抗:“我不会……”
罗安朵语气倏地冰冷刺骨:“那我来?”
“不,不…还是不用了,你坐那儿就好。”
扫了地之后,整个房间里就看起来比之前强多了。
罗安朵开了窗通风,房间里浓重的酒味儿能熏死人。
嘴上说的不会,手脚倒是十分麻利,约莫半个小时左右,整个房间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领着他下去喝了醒酒汤,又吃了些容易消化的粥饭,再让他自己去洗了个澡。
这一趟折腾下来,苏子逸脸上的红晕已经下去了。
脑子清醒后,说话也不娘们儿唧唧的,非要让人喂饭,让人抱抱了。
因为他的房间里床单什么的都弄上了酒渍,不洗洗换换没法睡人,就干脆睡在了客房。
床是没他原来的那个软,但他都累成那副模样了也不拘这些小节了。
房间里只有罗安朵和苏子逸。
罗安朵陪着他,他睡觉,她就坐在一旁的桌前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