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会儿,苏子逸翻过来调过去地嚷着头疼,眉头紧皱得能夹死蝇子。

于是,罗安朵就放下作业,认命地坐在床边给他揉着太阳穴。

熟悉的清香和温暖靠近,苏子逸眉头渐渐地就放松了下去,没过十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怕他睡得太浅,一会儿醒了又整幺蛾子,罗安朵没接着就走,又坐回去写作业。

直到九点半,苏子逸看上去的确睡熟了,才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可能是他对她拉笔盒拉链的声音太敏感,她刚把笔盒丢进书包里。

苏子逸就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你干什么去!”

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动作,猛的一嗓子吓了罗安朵一跳。

罗安朵看了他一眼,继续收拾东西:“我该回去了。”

天太晚了,再不回去她父母也该担心了。

苏子逸看了看外面黑压压一片,惨兮兮地挽留:“不要走,我不要你走,陪陪我好不好。”

“不行。”

罗安朵拒绝的果断,苏子逸拦不住,就跟个五六岁的小孩儿要不到糖一样,直接在床上打滚儿撒泼:

“不管啊,我不管!你不能走,你不喜欢我了是么,在我这儿留宿一晚怎么了,林叔拦住她,不要走,就是不要让她,要她陪着我……”

罗安朵翻了个白眼:“……”

合着酒还没醒。

林叔一把年纪的人了,这种无理的要求当然不能听少爷的。

这边伸手已经做出了“请”的动作,要送罗安朵离开。

苏子逸一听没效果,也不装了,直接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堵在房间门口:

“不是!我都脆弱成这样了,现在不是你发挥的好时机吗,你应该留下来,让我喜欢上你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