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支撑他走下来的。

不只是他坚信她没有死,还有能留住她的能力。

求着被利用,他可能还真是自古第一人。

他当然恨不得把她关起来,像个变态一样给她套上锁链,让她再也跑不掉,让她一直陪着他。

思念到最痛苦的那段日子,他恨不得啖其骨食其肉。

但他还是做不到。

他深知他的女孩儿性子烈,他怕折了她骨子里的高傲。

她还小。

所以他会捧着她,哪怕她无法反抗地被他束缚在了身边,他也要保护好她的傲气,为她搬好台阶下来。

她是囚笼里自甘堕落的公主,不是城堡里屈居人下的宠物。

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近到他再靠近一点就能触碰到她粉嫩的唇。

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顾允禾依旧平静地望着他,没有说话,除了灰耳猫跳上阳台的轻盈脚步声,房间里静悄悄的。

苏佑寻控制不住发抖的手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轻轻用唇碰了碰她的,她还是那样深深地望着他。

没有抗拒,也没有露出以往隐忍的假笑。

她身上的气息熟悉香甜得能把人折磨疯,只有苏佑寻自己知道他的渴望。

他又一次触碰,她仍旧没有避躲。

这个结果让他捧着她的脸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终于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他啃咬着她的唇,大舌肆虐过她寸寸领土,像只困饿的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这个吻粗暴缠绵,顾允禾就任他抱着。

直到他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儿,尝到嘴角有谁眼泪的咸涩味道,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