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着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用自己的脸贴上她的脸。
却发现她的脸比他的还要冷……
———
顾允禾只记得自己闭上眼睛,身体好沉好沉,然后就睡着了。
她忽然睁开眼睛,昨晚的画面从脑海里晃过,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入目的却是熟悉的摆设,浅绿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着,床头柜子上花瓶里的小雏菊还是昨天那支,纯白色天鹅绒的地毯……还有……
还有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居家服,在卫浴间正给她挤牙膏的男人。
他听到她的动静,斜身探出头来,看向她的视线干净温柔:“睡醒了?”
是苏佑寻的脸。
她不在那个人那儿,而是在赌场,她自己的房子里。
顾允禾呆滞地坐在床上,恍惚地跟他对视着。
苏佑寻有条不紊地忙着:“衣服在你左手边的椅子上,换好了过来洗漱了。”
“……”
“不洗漱不能动桌子上的奶黄包,你昨晚喝了不少酒,嘴巴里不干净。”
“……”
自从她决定依附他以来,他就没有再像这样,跟她亲和的说话过了。
准确的说,他喜欢“亲近”她。
非常喜欢。
因为身形差,他抱她就像抱女儿一样轻松。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非常少,他太忙了,所以一旦相处在一室,就黏着没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