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的是,她离他距离有点远,嗅不到她身上的香气,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要哭啊……”

顾允禾摇头,看他靠近,她却不住的后退:“他对我好一点怎么了?我没对他好过吗?这不本就是他欠我的吗?”

一句话就是一把刀子。

苏佑寻没再靠近她了,背靠着墙跌坐回地上,双眸疲惫地阖着:

“是,他欠你一辈子……”

窗外的月光并不明亮,照在瓷白的地板上,映着幽暗羸弱的微微白光。

一片漆黑中,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女孩儿的低声啜泣。

苏佑寻却没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背后靠着的墙壁露出一块儿湿润的黑红色痕迹。

他用手撑着地挪了挪背,不动声色地将痕迹遮挡住。

“对不起……”顾允禾嗓音恢复了平静,但依旧沙哑,“你身上有他的影子。”

苏佑寻闻声倏地睁眼看向她。

她站在阴影下,他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他沉默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近他,她蹲在他面前,哭肿通红的眼睛低垂着,眸里黯淡一片。

这才仔细看清,她这么多天的状态究竟有多么糟糕憔悴。

“我就是——”

“有点累。”

她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像一只保护自己的孱弱雏鸟,蜷缩着身体,以此来寻求缥缈的安全感。

熟悉温柔的馨香再次将苏佑寻环绕起来,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安抚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