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肌肉喷薄鼓胀得吓人,脖颈的青筋尽数显露出来突突地跳着。

那肉眼看去的可怕样子,甚至让人怀疑,他身体里激流的血液会不会直接从脖颈被硬挤得喷出来。

他已经不存在什么神智了,双目充血猩红得仿佛从地狱里逃出来的罗刹。

鬼卿看不下去,别过了脸:【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系统:【qaq是,每一次犯瘾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怕香水效果太弱,鬼卿在自己身上喷了非常多。

她试着靠近他,在距离他大约有半米的地方站住脚步,观察着他的反应。

男人痛苦的表情迷茫了一瞬,用鼻子嗅了嗅安神香水的气味。

缓缓抬头,呆滞地望向那个散发着能安抚他精神的气味的小女孩儿,可依旧认不出她是谁。

他晃了晃头,好像脑袋里几欲炸裂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他粗重地喘息着,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鬼卿看安神香水起了效果,开始挪动着位置,渐渐离他越来越近。

而男人就仿佛是个失了灵魂的凶兽,半张着嘴,呆滞地望向她。

鬼卿手轻轻抚上他脸上那大片粗糙的疤痕,循序渐进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就算精神被侵蚀,本能的直觉还是让他控制不住对面前的小女孩儿心生喜欢。

他把脸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像撒娇一样,渴望她离他更近一点。

女孩儿看得懂他的意思,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先是小心翼翼试探地抱,随后慢慢收紧手臂,让他能感觉到她一直在旁边陪着他。

女孩儿的耐心好到了极致。

她不在乎自己的手臂酸不酸,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一直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