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脖颈处胡乱啃咬着,迫切地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却青涩得什么也不懂,只会难受得低泣。

苏佑寻眸底隐忍的暗色一片,她这是怎么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真的忍了好久好久好久了。

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自己再忍下去都不算是个男人了。

女孩儿无知的手从他宽松的睡袍里探进去,顺着腰腹往下探。

她灵活的手扯开他腰间睡袍的系带,灰色的睡袍顺着笔直修长的腿滑落到地上。

苏佑寻大手轻轻托着她单薄的脊背,将她放倒在床上。

柔和的吻落在她眼尾的泪珠上。

低哑着嗓音对她说:“刚开始可能会有点儿疼……”

“但之后就好了……我会照顾好您的……”

苏佑寻心里一直都是有理智尚存的。

他没戴面具,所以最开始本是想着浅尝辄止,帮她过了药性最重要。

怕顾允禾被他的脸吓到,更怕她会认出他就是苏佑寻来。

但是……

当他事后看到了洁白床单上的点点痕迹,一股从未有过的狂喜几欲把他淹没。

她……没有把自己交给谢图南?

小姐没有,她真的没有。

她彻头彻尾都是属于他的,里里外外,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独属于他的。

像世界上所有雄性动物一样,沉迷于为自己的领地打上标签。

忍了那么久的占有欲和嫉妒一时间在这方面发挥得淋漓尽致。

人喜欢一另一个人喜欢到极致,就会忍不住想蹂躏、想把她弄哭、想狠狠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