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担心?

担心了她就不顶撞了么?

苏佑寻没办法,只能把往常哄她那一套又拿出来:“卿卿……”

顾允禾挥手打断,脸色都冷了下来:“别喊我这个名字。”

从他完全跟她摊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若我非要顶嘴呢?”

“那属下只能……”

“怎样?”

“只能求您了。”苏佑寻无奈地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对上顾允禾的任性,他从来没有分毫办法。

就算他的建议是为了她好,也得求着她听,她看心情选择听还是不听。

即便是她不听建议,真的闯了祸。

那也没有关系,他同样可以帮她把小尾巴收拾得干干净净。

“您是先生唯一的女儿,您要相信,先生他很爱您,很爱很爱您。”

只是,如果惹到的人是她父亲。

处理起来会稍微棘手一些罢了。

他不想看到父女两人关系闹僵,这对顾允禾来说讨不到一点好处。

顾允禾不习惯这种吻手的行为,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回去。

苏佑寻却没松,他拉住她的手,将一个小曲别针塞到她手心:“您拿着这个。”

看她攥牢了才松手。

顾允禾捏着那枚银色的回形针,仔细打量:“什么东西?”

“如果在里面发生什么您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把它折一下。”

顾允禾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所以,你其实是在紧张我被我父亲一巴掌拍死么?”

“听话,卿卿。”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