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寻没有将信件夹在字典里的习惯,更没有写信的习惯。
他这样做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是故意的,是做给别人看的,做给警察看的。
猫毛、院长的古怪的脸色……
信件只是个引导他们过去的诱饵。
有人想钓条大鱼吃。
反复想了想,顾允禾又穿上了大衣,看着天色离夜晚还有一段距离。
她出门独自打车去了一趟孤儿院。
以一个虔诚无比的,想要知道苏佑寻过去的来访者的姿态,跟院长礼貌地谈话。
她不是真的想问他,苏佑寻在信里写了什么。
更不关心他的童年,连孤儿院里的人都是假的,他们嘴里的话又怎么会是真的。
她只是想验证一下她的猜测。
让她猜一猜,这次她独自见过院长后,会发生什么呢?
她礼貌地站在院长室外敲了敲门,等到里面有回应才推的门。
一进去院长的房间,就有一团黑白相间的影子扑上来。
“喵呜——!!”
又是猫。
顾允禾皱着眉挥手将猫用力拍开,丢到地上。
猫摔的叫了两声,一转眼就窜到柜子底下去了。
但顾允禾细白的脖子上却让猫抓了三道血痕,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院长非常抱歉地迎了上来,给她做了简单处理。
顾允禾也大度地表示没事。
两个人聊了很久,到天色完全黑了,顾允禾才表示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