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侦探则更多的是利用推理逻辑,就像看到这些划痕。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些划痕边缘棱角清晰,没有时间打磨过的圆润痕迹,像是临时划出来的。
但她无法用这种推理说服别人,合逻辑的不一定是正确的。
谁能说,这是不是院长的习惯,为了记录清楚孩子们的身高,所以,总是在痕迹快磨平时再划一下呢。
顾允禾最不喜欢假设这种例外,例外会破坏事物原本的逻辑性。
下午回去后,顾允禾靠在沙发上,红唇缓缓吐出一口青色的眼圈。
回忆着今天在孤儿院看到的一切。
落满灰的秋千、安静如死水的环境和孩子们、身上没有粉笔灰的老师、结了一层厚厚锈渣的推车推手、白墙上新刻的划痕……
这些还不够,还不能完全证明这所孤儿院从头到尾是一个临时欺骗的幌子。
一定还有什么是她没注意到的……
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
顾允禾闭上眼睛,今天上午在孤儿院的所有场景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迅速略过。
她知道了。
顾允禾睁开一双清明的眸子。
钟表。
整个孤儿院里,她没有看到一个钟表。
一个都没有。
只要是人生活的地方,就需要知晓时间。
孤儿院一定是真的存在,但里面住的人早就不在了。
现在这群人,不过是一些演技精明的演员罢了。
那苏佑寻的那些信件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从未听闻过。
顾允禾辗转反侧,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跟苏佑寻生活中有关信件的细节。
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