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丞眯起凤眸,他从来猜不透她的想法。

“朕怎么会记得你放在哪儿。”

乔子柒拢了拢身上的袍子,弯起好看的大眼睛:“一定非要原来那个旧的么,皇上即便是拿一个假的骗我,我也信啊。”

乔子柒的意思是,她可以死,只要他能帮她把那个竹蜻蜓找回来,她随时都可以死。

如果他希望她早点死,就拿个假的来骗她吧。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送她死,还是他说了算。

苏御丞就是厌恶透了她这种坦然的模样,他要看的是她痛苦、狰狞、卑微得像条狗一样在他脚边摇尾乞怜。

但他没注意到,其实,一开始他就输了。

这时候的乔子柒哪儿有资格跟他讨价还价,可他还是下意识就应允了。

苏御丞弯下了身,冷声命令:“把刀给朕。”

这把刀是她唯一的护身符,乔子柒眼巴巴望着他,毫不犹豫地递了过去。

苏御丞收了刀,侧身向门口低声喊到:“都给朕进来。”

乔子柒捂紧了身上的外袍,在看到面前两个男人时,小脸蓦地一白:

“苏御丞……我没穿衣服!”

苏御丞:“你装什么贞洁烈女?皇宫宫人们之间有多乱,五年时间,你身子怎么可能没被别的太监玩弄过?”

“我没有!!我一直都是干净的!”

“干净?”苏御丞嗤笑一声,“一个干净的女子能做出像昨晚那般放荡的事?说那么多下贱的话?”

乔子柒一听这种话直接浑身炸了毛,像极了一只亮出爪子的野猫。

技术好还有错了?

野猫竖起瞳孔瞪着他,然而苏御丞刚刚杀气一凌,她就突然老实了。

好似怕他生气般,缩了缩脖子躲在宽大的龙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