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避子汤。”
“这样……”
原来那碗苦药汁是避子汤。
不知是不是错觉,乔子柒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像是憋屈久了的无能为力又落寞。
她蜷缩在墙角,把下巴搁在双膝上,手里软软地捏着那把匕首,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松松垮垮的龙袍套在她身上,修长优美的脖颈上除了斑驳的吻痕,多了一圈青紫的掐痕。
小腿和半截手臂也露在外面,上面全是他们疯狂过的证据。
就像自然界动物打上标记的领地,赫然昭著地对外宣誓主权。
这个美丽的雌性猎物,从头到尾都是独属于他的。
乔子柒那双涟涟的大眼睛碎了满天星光:“能……不杀我么……”
苏御丞没有回应。
她攥紧袖口,指甲都要戳破布料。
“我真的…不是怕死,只是明白我对不起你……就当……留我在你身边赎罪也不行吗?”
“赎罪?”听到这两个字,良久没出声的苏御丞讥讽扯唇笑了,“需要朕给你一条条拎清楚算一算,你觉的你赎得清吗?”
她怎么敢说出这种“圣洁”的话?
所有的罪都是可以赎清的话,你去受一遭我受过的苦怎样?
在他浓郁讽刺的注视下,乔子柒沉默良久,识相地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你别生气嘛,我不是不明白事理。”
“但我死之前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皇上还记得五年前您给我修过一个竹蜻蜓?”
“……”
“皇上把它找来陪我一起死好吗,我真的特别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