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久没被人这样叫过了。

多久了,e,少说也得七八万年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地位太高了,仇家遍布三界,哪儿有人敢跟她做朋友。

更多时候他们都喊她“门主”。

孤零零地十几万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乔子柒肚子空荡荡地回去,但现在真的一点儿东西都吃不下。

给孩子吃出心里阴影来了。

一个人一旦倒霉一次,那便会接连不断地倒霉。

精神萎靡地一推开自己小屋的门,面前就正在给他上演绘声绘色的春宫图。

哦不对,半春宫。

面前压床上的俩人衣服才脱了一半。

是香肩半露正哭得梨花带雨小宫女,还有一个着装及其怪异的男子。

男人剪着利落的寸头,虎背熊腰很是彪悍。

一看就是塞外来的,形象粗犷,大手用力一掐都能生生把人家小宫女的身板掐断。

三个人对视两秒,乔子柒理智地后退了出去:“打扰了,不好意思。”

顺便贴心地帮他们关上门,拍了拍自己的头。

看这心神乱的,连房间都走错了,还扰了别人的雅兴。

她叹了口气,转身想看看自己房间的位置,刚走了没两步,脚步一顿。

“别走!救我!呜呜呜……不要走啊——”

“不要碰我!混蛋东西,滚,离我远点儿呜呜……”

房间里传出尖而细的女子叫喊声,声声悲凄绝望,像杜鹃啼血般刺耳。

原来不是你情我愿的事么?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