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呀在哪里,在哪里呀在哪里……什么?”管家绕着刚填上的那块土地,口中念叨起模糊的话语,低下头去与玫瑰窃窃私语。

“呵呵,这样啊……”突然他直起腰,声音放大了些,全黑的眼眶定定地转了过来,看向白锦所在的地方,“原来是在这里。”

——

又是熟悉的呼唤,自门外响起,黎让年没有迟疑,很快便起身了。这一次,声音似乎是从楼上传来,他心中慌乱,手脚却不听使唤,自觉地循着声音往楼上走去。

三楼过了是四楼,可是……为什么他总记得没有四楼?

楼道里的画像沉默无声,脸庞在壁灯照耀下晦暗不明,用漆黑的双眼注视着他。

终于上到四楼,声音正是从左手边的房间传来。手已经握上门把手,只需轻轻一转就能打开,黎让年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脑在预警,可手却很诚实地动了。

“吱呀……”

里面是一个更宽敞、更豪华的房间,一台梳妆镜正对着门口,一张加长版双人床摆在角落,笼着层层白纱。

天花板上吊灯辉煌,光亮刺眼,黎让年的心也像吊灯一样提了起来。

这个房间,太奇怪了,一切的布置都很不合理,总给他一种违和感。

从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鼻端便萦绕着淡淡的气味,闻着很恶心,像是某种动物腐烂了的味道。

“格莱普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