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白锦掏出藏起来的汤勺,用力地挖起来,土壤松软,不多时就摸到一条手臂。
他拽住那条手臂往外拉,不出意外地发现尸体已经干瘪了,骨架上的血肉似乎被什么给抽走了,皮肤凹陷下去。
而尸体背下被细密的根茎缠绕着,微微蠕动着,仿佛有生命力一般。
大丛的玫瑰花汲取了尸体里的养分,生长得更为艳丽,花朵鲜艳似火,散发出令人沉醉的芬芳。
管家以血肉浇灌玫瑰的意义何在?为何不直接献给那个所谓的神?
男人眉头紧蹙,手上动作没停,将尸体重新埋了回去。
也正是在这时,白锦突然一阵后背发凉,寒毛倒竖,仿佛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不管脏不脏直接趴在略带腥味的土地上,以匍匐的姿势,朝着不远处的围墙爬去。
几乎是他刚躲进围墙下浓密的藤蔓阴影里的那一瞬间,一道人影就出现在他刚刚挖掘的位置。
“……”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起来,白锦竭力平复呼吸后,定睛观察起动静。
惨白的月光下,管家立在那里,姿态堪称诡异,四肢抽搐着,眼眶里不时灌满黑雾,不时眼珠上翻,呈现一片眼白。
他似乎在检查后花园里的情况,步履蹒跚地拖着身躯,头颅几乎垂到了胸前,仔细数着什么:“十八、十九、二十……咦?”
喃喃的声音被风带到耳边,白锦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眼看对方咧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桀桀桀的笑声过后才说道,“啊,又是哪个不听话的客人,擅自动了我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