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或许是我们挨得太近的缘故。”青年没什么歉意地道歉,扔下这么一句话,头也没回,全副身心都在两人接触的肢体部位上了。

而美人呢,压根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占便宜了,白锦也只能作罢,不过身体也微微前倾了些,靠的更近了。

管家已经把其余人的房间分配完毕,正微笑着,站在走廊深处,视线锁定迟来的三人,声音怪异:“客人们,请抓紧时间,夜晚要降临了。”

“抱歉抱歉,是我走太慢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走廊并不宽敞,白锦往后边让了一点,稍稍站定,礼貌地回复,“请问我们的房间在哪儿?”

“德里赫特先生,您的房间在这。”管家探出大手,肌肤枯槁如树皮,男人接过,待对方移开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铂金色钥匙。

“伊文先生。”管家又给出一把钥匙,最后才面向美人,头颅深深垂下去,躬下身,双手捧上一枚钥匙,“格莱普尼小姐,这是您的房间钥匙。”

黎让年轻轻拿走,冰凉的温度握在手中,很快就沾染上体温。

他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一扇红木门,门把手上挂了一个花篮,装满了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打开门,屋内昏暗,门正对着百叶窗,上面镶嵌着五彩斑斓的玻璃,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乌泱泱一大片的白桦林。

借着窗外的光线,黎让年摸索到桌上的火柴盒,取出一根擦亮。“嚓”的一声,小小的火焰亮起,跳动着,倒映在清澈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