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碍眼啊。青年暗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阳光活泼的,小跑几步冲到美人面前,眼神亮晶晶,“我也来帮你提裙子吧?”

“哎?可是,已经有人提……了。”黎让年发出疑惑的声音,可对方已经来到身边,殷勤地伸出手,“没关系呀,我扶着你也是一样的。”

美人不理解,但既然有人服务有何不可,也就将手臂搭上去了。

嫩生生的手臂,骨肉匀称,细嫩肌肤传递温热的触感。林洲生小心翼翼地扶住这截花枝,已经是最轻的力道,指尖仍然凹了下去,那细腻白皙的皮肉跟融化了的雪糕似的,软绵绵,泥鳅一样压根抓不住,唯有紧紧攥住,让指缝间满满溢出雪白,才不会滑出掌心。

几乎是刚一触碰到美人的手臂,青年就忍不住在心底喟叹一声。好软,好滑,凑近了甚至能嗅到肌肤里头渗透出来的淡雅香味。他心神荡漾起来,恨不得像吸果冻一样狠狠在上面嘬几口,嘬出鲜红的印记才好。

不行,太鲁莽了,做出这样的举动,美人会害怕,会颤抖,会红着眼睛,小兔子一样往后缩吧?

林洲生费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想要低头去嗅闻的念头,清了清嗓子,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得可怕,“这个力道可以吗?不会太重吧?”

“嗯?不会啊。”黎让年专心走路,每上一级阶梯就在心底小小地欢呼一声,听见他的话,表情疑惑,认真回答,“你做的很好呀。”

死东西,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啊!

同样身为男人,白锦还能不懂他那点污秽心思?当下冷了脸色,手指攥紧了轻飘飘的裙摆,声音若无其事:“不会做就别揽事,这位先生,你挡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