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他说他也喜欢我。”
沈复:“他修的是无情道。”
陈青山:“可是余师叔也是无情道,不是也养了师兄吗?师兄他说他爱我,应该不会有太大关系吧。”
余寂是余寂,吴尘是吴尘,这哪里一样?沈复呼吸都缓了,一阵深深无力感涌上心头。
心好累,是一种鸡同鸭讲的心累。
陈青山眼睛亮亮地问道:“师父,我们两情相悦的,你会祝福我们的吧?”
第190章 那没办法,这是剑宗
“你开心就好。”沈复长老道。
“那师父, 你会和师叔讲吗?”陈青山凑到沈复跟前,仰着笑脸问道。
沈复已经不太想同陈青山多聊, 他意识到了,但凡沾点感情,陈青山脑子就只有一根筋:“……你希望我说吗?”
陈青山沉思,陈青山试探着问道:“暗示一下?我怕余师叔知道我拱他家白菜,过来捅死我。”
沈复长老皮笑肉不笑:“你想的还挺全面。”
陈青山亮出一口白牙:“所以可以吗?师父~可以吗?”
沈复长老没有回答,只是一味把陈青山往门外丢。
陈青山一回头,大门“嗙”的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他可怜兮兮地拍着门,犹不死心,倔强地喊着:“师父,师父你也不想看到我被打死吧?师父——”
沈复耳根子都被陈青山喊的发麻, 于是反手给自己下了个闭目塞听。
儿女都是债, 学生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