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近二十年的烂账,一面是叛教的吴缘和李眠火的预言。事情真相,甚至真假都无所谓了,百花教是铁了心要吞下灵山。
陈青山退后两步,他想去找沈复,就算师父知道他私自打开百花教来信而责骂他也无所谓,陈青山现在只想仔细问问,沈复打算怎么办,如果百花教的人真的来了,灵山要怎么办。
他往门口跑去,正正好撞到了推门而入的沈复长老。
“这么急着出去,是翻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怕我发现?”沈复长老挑眉,伸手将陈青山扶起。
“对不起,师父,我看了百花教新来的信。”陈青山他确实看了,道歉也十分利索,完全不为自己狡辩,沈复要怎么罚他,陈青山都能坦然应下。
他现在只想知道,沈复要怎么解决这件事,灵山以后又会怎么样。
会走上一世的老路吗?
还是能找到其他办法,避开这场无妄之灾?
陈青山抬眼,沈复平静地望着他,白发被屋外的风吹拂,如柳絮,如霜雪。
“信上说,要我们灵山做出选择,否则便要在三月后登门拜访。”陈青山声音发涩,他盯着沈复,看沈复走到案前,面上没什么表情的翻阅,陈青山一阵紧张。
“你害怕了?”沈复没有因为陈青山偷看信笺而生气,他只是突然问陈青山这么一句。
陈青山迟疑片刻,仔细想了想,还是遵从内心地道:“有点。”
“拉着吴尘和秦云志,就敢闯到血魔教。我以为你不会害怕。”沈复长老笑着对陈青山道。
“灵山是弟子们的家,自然是不一样的。”
陈青山道,“三个月后他们就要来,可是余师叔过不了多久就要闭关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