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气,秦云志又道:“早晚要反的,在这里待的越久,被血魔教磋磨的越过分,他们便越发坚定要与血魔教拼命的决心。”
“他们被关在这里,不知到外边的景象,要是他们贸然行动,白白送了命不说,甚至很可能会暴露你的计划。”
理是这个理。
要是器修要反,与陈青山他们里应外合是最好不过。
但要是秦云志选择留在这里,徐骄阳那边便又要多花一些心思。
“徐骄阳那边……”陈青山迟疑着开口道。
秦云志默了默,他又轻声道:“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当时我们吵的很厉害,万一她还在生我的气,你就是让我过去也没什么用。”
陈青山嘴角抽了抽:“行,那徐骄阳那边,我再想办法。”
“等等。”秦云志又叫住陈青山。
“你又回心转意了?”陈青山疑惑瞥着秦云志道。
秦云志从衣服上摸了摸,掏出一掌碎玉块,又翻出一颗挂着坠子的晨曦石:“这个,你代我给骄阳吧。”
陈青山看看如日光初升般璀璨耀眼的晨曦坠,又看看秦云志。
“滚,要给自己给去。”陈青山绝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