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毕竟秦云志和徐骄阳都是谈婚论嫁的关系了,陈青山又与秦云志能称兄道弟,有秦云志在中间,想要联系也更加方便。
秦云志很是心动,他无害的眉眼高兴弯起,半张被自己打红的脸反而衬地他眼睛格外亮。秦云志嘿嘿笑着,笑完,他又沉默下来,开口道:“但是青山,我不能去。”
“为什么?”陈青山登时睁大了眼睛,哑口无言好一阵,才不解的问道。
以秦云志对徐骄阳的关心,能见到徐骄阳,他不是应该马上高兴的要加入前往锻岩窟的队伍吗。
陈青山转着脑筋,他费解地问道:“要是你放心不下这边的器修,大可将药物留给他们,自己离开去找徐道友啊。”
秦云志摇了摇头:“不是药的问题。”
他沉声,对陈青山道:“那些器修,纵使他们修为再平凡,天赋再普通,他们也都是修士,是自己勤学苦练出来的、货真价实的修士。”
“即便三日蜉蝣也会想挣扎着多活几日,更何况活生生的人。”
螳臂尚且挡车,蚍蜉犹欲撼树。
普通人看不见自己的命途,也会拿起武器,拼上一条命试图给自己搏出一条生路。
而能走上修行这条路的人,本身就是不甘命运,想向天搏命的人,那些人,又怎么会甘愿如此窝囊屈辱的含恨而死。
陈青山明白秦云志的意思。
“他们想组织起来,一起反抗血魔教。”陈青山道,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秦云志微不可查地、慎重地点头应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