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具甚至有了些许恍惚。
陈青山瞳孔微缩,他很快意识到那张碎心面具已经长入对方皮肉中,难以分割,硬扯会让他很痛。
陈青山觉得自己应该不在意这些,他应该直接将碎心面具直接撕下。
但实际上,陈青山松了手。
碎心面具重新覆盖在他脸上。
白面具缓了缓,就又被蔓延的黑火灼痛惊到意识回笼。
“山儿,别哭啊。”他突然装出了很轻松的语气。
沾着血的、已经被黑火灼烧到糜烂的手抬起,他想给陈青山擦擦眼泪,视野不经意望及自己模糊如肉糜的、可怖的手。
他又折回去,努力抑制自己十指的生理性痉挛,撕扯了一块衣角上没有沾染一滴血污的干净的粗布料,厚厚的裹在手上。
陈青山听了对方的话,他木在原地,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人说了什么。
“哭……?”
我吗?
我哭了?
陈青山嗓子干疼,他下意识想反驳。
粗粝的布料尽及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就这眼泪,擦去了陈青山脸上的血痕和泪痕。
“没事的,别怕。”
真好,裹了几层布,果然没将污血再沾到陈青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