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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山道:“或许讲清楚,你的孩子也能理解吧。”

白面具定定地望着陈青山。

陈青山疑惑地道:“怎么,难道你觉得不是吗?”

白面具:“我不知道。”

陈青山深吸一气,他玩笑地道:“只要你没有说很快就回,然后把两个孩子丢下,让儿子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等了一晚,自己一去不返,快十年没回去看过一次,也没有给孩子一点消息——我觉得,只要你不是我刚才讲的那种,你的孩子大抵是可以理解你的。”

白面具一哽。

陈青山见白面具没动静,他声音也低了下来:“为人子女,就是再怨再恨,又能怎么办呢。说着再见只做陌生人,可是真要遇见了,我好歹也得抓住我爹领子,问他为什么十年了,都没回来看一眼。”

“你恨你爹吗?”白面具又问。

“多少有点。”陈青山抱着枕头,盘腿坐在凳子上。酒意上涌,他没用内力化开酒气,只是任凭辛辣的气息冲上头,慢慢占据他的思想,麻痹他的神识情感。

陈青山盯着自己怀里的枕头,他比划了一下,道:“我爹走的那天,我妹妹才这么小……”

陈青山比出一段距离,想了想,又将那段距离缩小了一些。

他当时也不大,七八岁的年纪,抱稳尚在襁褓里的清水都有些勉强,现实里的清水应当是要比记忆中的小一些的。

“我等了一晚,等不到他回来,两天,三天……我得了空就站在门口,望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我就不等了,妹妹需要我照顾,我没时间干耗着。”

“快十年了,他一次都没回来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