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孩子们。陈青山,你说要是他们知道我现这样,会恨我吗?”
陈青山感觉到白面具起伏的情绪,他犹豫片刻,问道:“你的女儿,现在还好吗?或许可以让她去附近的仙门寻求帮助,灵气引渡,经脉通遂,对于一些病也是有用的。”
白面具苦笑着摇摇头。
“没用的。”白面具喃喃。
没用的。
陈青山根本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白面具也不能完全告诉陈青山。
在白面具看来,陈青山就是再强再有天赋,也不过是一个年方十七的少年。他本来应该无忧无虑的长大,在父母的庇佑下,永远不用知道这些事情,安稳的度过一生。
他不能让陈青山再卷进来。
白面具不能再讲下去,他只能似痴似傻,蠕动着嘴唇,无助又可悲的重复着——没用的。
陈青山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闷闷地大口喝酒,清冽的酒香混着九州共享的月光,虽然很像,可到底还是有些强差人意的。
“青山,你说,我的孩子,会恨我吗?”
如果是你,你会恨我吗?
陈青山又猛灌一口,被呛地直咳嗽。白面具赶忙从他手中夺下酒坛子,大步跨到陈青山面前拍着他的背。
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陈青山抬起手背抹了抹嘴角,沉默地望着手上的水渍,他心中划过一丝怪异的情绪:“我不知道。”
白面具的孩子会不会恨白面具,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