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向众星捧月,在哪里都是视线焦点的百花教弟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一张白玉似的脸庞都气得微微泛红,瞪大美目,她高声道:
“和你说话呢!白面具摘了,配合检查!”
白面具这才施施然偏过头,望了她一眼:“我若不配合呢?”
“那我只好将你认作陈青山,带回百花教了。”百花教弟子微微眯眼,威胁地道。
白面具哗啦一下站起身,冷笑道:“好啊,那走?”
陈青山、吴尘:“?”
陈青山下意识想拉住白面具,却在快要碰到那人粗糙遍布伤口的手时一顿,默默收回手。
白面具如有所感,他回头,原本看向百花教弟子时冷淡的眼神,在注视陈青山时总是格外温和宽容。
好像是在用视线跟他说:青山,你放心。
有誓言在,他不会跑。
陈青山想。
他和吴尘眼睁睁看着白面具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还回头瞥了百花教弟子一眼,极其积极主动。
百花教弟子一甩袖,快步到了门口。
离开小酒肆,到了门口,阻断了陈青山和吴尘二人的视线,白面具靠在墙上,百花教的弟子过来,还想趾高气扬地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