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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具摸出一块令牌,指尖微动,令牌从他掌心悬浮,稳稳地飘到了百花教弟子面前。

深黑色的令牌,用金色妖兽血涂抹镌刻文字,刻意做出的碎裂痕迹深处,木制诡异的流动着暗红,裂纹从中间开始满眼,宛如破碎皲裂的心脏,泊泊的流淌着鲜血。

“这是……”百花教弟子能单独执行任务,门内长辈自然也告诉过她修真界的一些事。

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她一直铭记于心。

哪能这么巧呢,哪有这么巧呢?那个地方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百花教弟子心肝都骇得发颤,她抬眸看着白面具,嘴唇动了几次,强装镇定地道:“就算有令牌,也有可能是你杀了人捡来的。”

白面具冷笑一声,他收回身份令牌,手摁在面具上,摘下一条缝,只让百花教弟子透过边缘依稀看了一些,便又将纯白无暇的面具扣了回去。

“看清了吗?这样,能证明了吗?”白面具声音嘶哑,像刀背摩擦在石头上,让百花教弟子胆寒。

“前辈!”百花教弟子当然看清了面具之下是什么。她瞳孔微缩,一阵胆战心寒,额上不知不觉间冷汗涔涔。

这块令牌,还有白面具之下的……那些东西,她都认得。她的师尊告诉过她,遇到那些人,能离多远离多远,那里的人……都是没了人性的疯狗,万万不能招惹!

她紧张地腿都有些发软,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人,是她绝对不能惹的人。方才她竟然还敢那么大声讲话,惹恼了白面具,自己死了倒无所谓,要是连累师门、累及家人,她可该怎么办?!

“晚辈有眼无珠,不知您竟是……”

白面具一扬手,止住了她的话。

百花教弟子哽了一下,她喉中发苦,拱手行礼,腰弯的极低,努力抑制住惊恐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惊扰道前辈,实在是抱歉!晚辈这就带人离开,绝不在前辈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