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知道自己错了,他视线下垂,闷闷不乐地戳着碟子里的盐津花生。
“你这脾气,除了我,还有谁惯着你啊。”吴尘到底不忍心多说,他小声嘟哝了一句,用筷子头戳了戳陈青山鼓起来的腮帮子,此事便算是掀过去了。
陈青山从鼻子里挤出两声哼哼。
“师兄,我知道了……”他趴在桌面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抬起眼皮,眼神带着点心虚带着点委屈,和小狗似的亮晶晶湿润的看着吴尘。
这个角度,刚好把陈青山贴假胡子的下半张脸严严遮住,散乱下来的几缕发丝乖顺的垂在脸边,吴尘看得心都软了三分。
“罢了罢了。”吴尘笑叹一声。
陈青山眼睛转了转,旁人的注视来的快散的也快,他很快打起精神,方才一时激动,陈青山也没怎么放心上。
只是可惜,看来白面具是坚定捍卫自己的面具了。陈青山咋舌。
要想打一顿逼白面具摘面具,陈青山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至于给钱……
给钱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先不说陈青山根本拿不出来那么多灵石,就算有,那些灵石和吴尘分一分,用于为晋升做铺垫都比给白面具来的好!
陈青山彻底收了心思。
他们三人一时无声,白面具戴着面具不吃任何东西,陈青山和吴尘便一起分了酒水。
特意选在一处酒肆之中商量,就是看中这种地方人多眼杂,好打听,好议事。真出了事,喊人也方便。
但喊人肯定不是陈青山一行人该做的,更加倒霉的是,因为陈青山方才拍案而起,不少人往这边看,竟还真有好事之人喊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