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上确实是有一点清水的气息,陈青山拧着眉头辨别了好久,才从混杂中辨别出了那几缕熟悉的气息。
白面具伸出手,显然是想让陈青山看完,把那个系着红绳的草编蚱蜢还给他。
陈青山假装没看见,动作自然地将草编蚂蚱塞进了自己怀里。
白面具顿了顿,他手指微动,隐藏在面具下的脸无声地笑了笑。
“就凭这个,就想让我信你?”陈青山语气平缓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敌意,但系着红绳的草编蚱蜢的确起到了让陈青山稍稍安心的作用。
“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白面具温和地道。
陈青山:“你现在告诉我清水的消息,我就完全能相信你了。”
白面具:“那不可能,现在还不合适。”
陈青山颇为无语:“……那说个屁。”
白面具:“与你为敌,是我最不愿的事。”
陈青山稀奇地问道:“你难道还想和我做朋友?”
一瞬间,陈青山都觉得白面具眼睛亮了,他希冀地问道:“可以吗?”
陈青山懒得理他,他有一瞬间,甚至觉得白面具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前几次见面,没一次愉快散场,几乎次次都为了清水的事大打出手——哦不对,是陈青山单方面出手,白面具不语,只是一味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