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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多少了?”陈青山微微眯眼。

白面具一愣,他失声笑了起来,还以为自己一来就被陈青山发现了,现在看来,陈青山也只是发现不久而已。

“从你问天镜门那孩子,我见到他第一句说的是什么那一句开始。”白面具被陈青山追着打了两回,对陈青山还是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态度自然又随性,“那句以后, 我都听到了。”

陈青山看着白面具靠近, 浑身汗毛耸立, 他觉得恐怖极了, 面前这人不知道了解他多少,他好像对自己完全知根知底, 但陈青山却对他一无所知。

“你知道我在怀疑你。”陈青山道。

“是的,多有点防备心是好事, 我很高兴你的机敏。”白面具道。

他看着陈青山默默后退半步的动作,眼神有些神伤:“不过, 其实你真的可以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陈青山嘴唇动了动, 对于白面具不知道真情还是假意的话, 他只问了三个字:“凭什么?”

凭他闭口不言陈清水?凭他再三阻止陈青山找自己的妹妹?还是凭他连姓名都不敢说、真容都不敢露?

被遮盖在白面具下,沉闷自嘲的笑声呵呵响起:“哎,是我没考虑到。”

白面具在自己衣兜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绑了红绳拴着的草编蚱蜢, 宝贝似的攥在手心,想了半天,分明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却还是一伸手,将系着红绳的草编蚱蜢递给陈青山:“这个给你,上面的红绳是清水的。”

“你应该能追溯到清水的气息。”白面具闷声道。

陈青山警惕地盯着白面具,掌心朝着白面具一抓,隔空将草编蚱蜢吸到手心,仔细端详。

草编蚂蚱就是最普通的草,不知道被编出来多久,草叶已经有点泛黄,青黄青黄的,让陈青山想起了晚秋将死未死的虫。

他小时候也玩过这种草蚱蜢,不过后来就没玩过了,没时间,没精力,没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