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谈不上多热情,但也没到冷淡的地步,还挺客气,这样的卫樾若是让其他朝臣瞧见了,对比起自己在卫樾跟前的待遇,必然要掬一把辛酸的眼泪了。
温催玉听到卫樾自我介绍的这个姓氏,微微一怔。
摊主笑道:“既然是崔先生的朋友,那也叫您一声宣先生吧。哎呀,这果然能做朋友的都是差不多的人,宣先生和崔先生一样,都挺斯文。”
卫樾头回听人说他斯文,不由得一笑,对温催玉挑了挑眉。
温催玉也忍俊不禁。
走远之后,温催玉才再度开口:“当年给你起了‘宣’做表字,没想到如今在这儿用上了。”
卫樾轻笑道:“其实,这几年里,我在雁安有时候会微服出宫,担心底下朝臣阳奉阴违,所以也时不时自称‘宣某人’在民间走走看看……令卿,我这几年在政事方面,没让你失望吧?”
温催玉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觉得辛苦吗?”
“倒不辛苦。”卫樾说,“只是想起你来,心头确实是苦的。”
温催玉眉眼温和地看向卫樾:“你啊……以后没事了。”
卫樾又是心间一跳:“令卿,你……是我臆想太多,还是你……”
温催玉静静地看着他。
但卫樾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什么,只是我有点得寸进尺的想法,不说了,免得气着你。走吧,去你做账房先生的酒楼瞧瞧。”
温催玉稍显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