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带着卫樾回崔家私塾时,蔡庆带着宫人、还有卢子白和小七帮忙给卫樾搬行囊的动静,让隔壁邻里出门来看了看。
一瞧见温催玉,邻居如是说。
温催玉笑了笑,回道:“对,好好回来了。多谢你们担心了。”
邻居看到卫樾这个生人,年纪轻轻却白发显眼,有些好奇,不过没好意思直接问,接着看了眼被卫樾抱着的生姜:“哟,生姜没事吧?之前就听人说生姜好像受伤了,是被贼人打的吧,那贼人怎么回事啊,干嘛绑你啊,你这斯斯文文从来不跟人吵架,怎么得罪那贼人了?”
温催玉微微摇头,露出无奈:“是个误会,好在生姜鼻子灵,县令大人又重视,专门派了衙役骑马带着生姜它俩一起追,找到了抓我的贼人,已经在当地解决好了。而且巧得很,我正好遇到了故友,他得空,就来我这边住一段日子。”
和邻居寒暄结束过后,温催玉带着卫樾进了私塾堂。
生姜被暂且安置在廊下,梨花已经在进城后就跑没影了,大抵又要饭点才回来。
卫樾的行囊被放置好后,他就让蔡庆他们全都离开,包括很想留下的卢子白和小七。
“这里只有两间卧房,你们留下也住不开,回县令安排的住处去吧,不用担心,有时间过来看看就是了。”温催玉也道。
卢子白和小七只好点头。
卫樾闻言,心想这两个家伙不会有时间的,他可以多给他们安排点事做。
其他人都离开后,温催玉领着卫樾在私塾堂里外逛了逛。
“这里地方不大,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温催玉说着,带卫樾走进了他的卧房。
光天化日,正大光明,但卫樾无端有点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