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愣了下:“其实……我没折腾自己,我不高兴了就折腾文武百官,反正他们不敢怒不敢言。嗯……睡空棺这样的事,我也不是为了折腾自己,相反,我还挺爱惜自己的,只是想睡个好觉。”
“你离开前特意留下的那些原本要在生辰时给我的信中,说希望我万寿无疆、长乐未央,我记着呢,令卿。”
温催玉看着卫樾的手。
三年前他离开的时候,这双手上就有细微的疤痕,当时卫樾说是不小心被炭火溅出来的火星弄伤了,可时隔这么久,本不应该长久留痕的轻伤,如今疤痕仍然未消,显然最初受伤时不是轻伤,只怕伤了之后也没有好好上药。
思及此,温催玉突然说:“我看看你的手。”
这个要求让卫樾犹豫了下,才放下手里的画卷,将手伸到温催玉面前。
出乎卫樾意料,温催玉竟直接撩起了他的袖摆,看的是他的手臂。
卫樾是左撇子,温催玉便先看的右手臂。
手臂上光洁如初,除了一圈年深日久的咬痕牙印之外,再无其他伤痕。
“你……是担心我自残过?”卫樾若无其事地笑笑,语调轻快,“没有的。你忘了吗,我以前跟你说过,受了疼你又看不着的事我才不会犯蠢去做,我这人最自私自利了,只顾自己高兴。这咬痕不就是证据吗……令卿!”
卫樾本来想搪塞敷衍过去,不让温催玉接着看他左手臂,但没想到温催玉放下他右手,也不听他说什么,便直接撩起了他左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