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嫌吵:“袁昭,杖刑,打到他们彻底说不出话为止,要是他们今天还能呼吸,那就你替他们去死。”
袁昭即刻领命:“是!末将遵旨!”
然后他反应很快,带上几个侍卫,去找戏楼的人要能杖刑用的棍棒。戏楼的人战战兢兢,连忙领路去后台。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低着头,不敢置喙半个字,心想这也是林家叔侄俩自寻死路,温太傅是陛下逆鳞,他们顺着捋就算了,居然妄图去拔鳞取代?荒谬!
林启山和林木秀没想到,他们只是刚开口说了这件事,陛下连人都不肯见,就要他们的命。
“陛下……陛下!臣只是关心陛下,想要为陛下分忧啊陛下!臣罪不至死啊!臣为大燕鞠躬尽瘁,臣……”林启山说着,用一条腿继续跪着的姿势,抬起伸长另一条腿踹了一脚身侧的林木秀。
林启山继续求饶:“都怪臣这侄子,害臣鬼迷心窍,居然做出如此触怒圣颜的大罪过,求陛下看在臣过往功绩的份上,绕过臣这一次吧!臣这侄子任由陛下处置!”
林木秀难以置信:“叔叔!这个主意最开始可是你……”
“闭嘴!有辱门楣的畜生东西!”林启山吼道,“陛下……”
卫樾皱眉:“吵死了——蔡庆,把他们嘴堵上。”
蔡庆连忙拉上另一个宫人,把林启山和林木秀的嘴给塞上了。
卫樾的手指在身侧的桌案上轻轻敲动了几下,他古井无波地吩咐:“李锳,回头查查他们俩,看他们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想出这么个‘将功折罪’的法子。”
李锳低头领命:“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