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事不宜迟,明日本官就送你见陛下。陛下南巡,如今就在附近的静年山庄。”大司农说,“崔先生,你最好不要有见了陛下之后,跟他‘讲道理’的耍聪明念想,陛下可不是本官二人,他不喜欢有人跟他唱反调,你机警、乖顺些便是。”
温催玉木然地想,这两人还真是半点不了解卫樾。
不过……时隔三年,他也未必还了解如今的卫樾。
要这么重逢了吗?
温催玉寻思着,这样的方式久别重逢,未免有几分滑稽。
若他明日即便见了卫樾,也不承认身份呢?
温催玉一面觉得,没必要到这“故人相见不相识”的地步,卫樾和他之间也没那么多纡郁难释。
一面又觉得,都分开三年了,何必再旧事重提,天各一方继续平静度日,不好吗?
罢了,明日见机行事吧,若是能不相见,那便相安无事。若是见到了,是当一场闹剧、搪塞揭过,还是当故人重逢、百感交集……
温催玉倍感棘手。
想到卫樾就发愁,温催玉索性暂且不想了。
他出了事,也不知道生姜和梨花怎么样了,梨花独立惯了、倒不用太担心,但是生姜黏他,而且他被抓走的时候生姜好像是挨了打,怕是受伤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能带它去医治……
……
翌日——
温催玉一大清早,就被要求换上一身新衣,打扮打扮,然后被送到了附近的一处戏楼厢房里等着。